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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装B的标题。
五四运动90周年,许多老师都写了文章,读得比较详细的是醉钢琴和传说中李熬老师的文章,他们似乎有一个共同的批判,就是批评五四运动太激进,打破了许多可能的平和的改进过程,让激进的运动成为以后中国的主题,继而造成激进而不可靠的后果。
我觉得这个批判不可接受,原因在于谈论历史时首先要想的就是当时最关键的是什么问题,要批判也只要批判这个问题,可能的话纠正人们对于这个问题的反应,而不是批判这个作为结果的事件。
五四直接起因于巴黎和会上中国的外交失败,青年学生当时最关心的问题是国家命运问题,这个问题就成为当时最关键的问题。这其实是当时整个社会最重要的问题,青年无非是人群中最早行动的罢了。
要批判这个问题,首先要批判帝国主义,同时要批判管事的官僚,接着要考察是否能从国家制度上对这个问题做出纠正,消灭这个问题,并尽量不让这种问题再出现。这才是合理的批判思路。
今年还是一件事的10周年纪念,而仅仅10年,已经有人开始说当时去的人太过于傻B。幸亏这事过去并不久,参与者都还在这里,还可以在网上写字。我得说,早在出动汽车拉人被利用之前,青年们就已经自觉地发动了,进行了散步活动,甚至早已经有许多人向第二天的目的地进发了。更多的人在谈论那个消息,或者在宿舍里制作标语。
这一切都发生在出去大公共汽车拉人去之前。
汽车拉人这件事很讨厌,在美国使馆前的一些闲人(当然不一定真闲)说“还不捡块石头”更加讨厌。
但这些都不能改变这件事的本质,即一个国家受辱的本质,不能抹灭青年人真正的关心点,即便没有车拉他们一样会去。这就是那件事的关键点。谁也不能玩世不恭说他们傻。
大家可以看到,这些事里决定性的因素都是国家问题。如果真要反思,着力点应该在这里,即我们是不是对国家这个东西看得过重?这里倒不涉及派出汽车的人,不管他们是谁,这一点人们能分得清。
也许真的是对这个概念看得太重。毕竟是2000来年的统一历史,中间又有两三百年一次对它的痛苦强调。正因为看得重,才会被绑架这个概念的人或群体所利用。也许,今后我们可以试着把心放宽些,这地球上多少胡闹的地方都还活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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