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小学在3年级以前，不许用钢笔，3年级以后，可以用了；再以后，只用原珠笔，后来又有了笔芯装墨水的笔，似乎叫做Gel Pen；自从4、5年前最后一支钢笔摔成弯头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钢笔，写字也越来越少。昨天又买了一支钢笔，还是英雄牌的，不知道是不是装墨水前没有用水洗一下的缘故，多写几个字就会吐墨水，或许是质量不如以前了，这个行当也许早已经没落无人知了，东四那个著名的修笔店也从来没见过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