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整理一些会议签到的东西，发现现在人写的字真是没法认，还不如都留名片算了，但挡不住领导们都喜欢这个签到。也许以前人都签得好，日后拿出来都是个纪念的。

现在是完全不行了，除了北大的一位大侠签得能称为文字外，其他都是鬼符──整理完发现有三分之一名字后面被打上了问号──实在是认不出来啦，配合留下的E-mail名字也认不出来。当然现在有计算机，随便什么都可以敲打出来，出来就漂亮，都能认得，可也不至于非要写得谁也不认识吧。

不过说到此处，想起来一件事。前几天有同事看到桌上一张纸，上面原本是个申请，空白处被批了一大通字，同事大叫：谁字这么难看！话音一落，旁边正在说话的领导也沉默了，待得同事翻到第二页，赫然发现龙飞凤舞的领导极具书法家气质的签名。才明白领导只练过名字，其他字还停留在初中水平。不过看起来，哪怕初中水平，也比鬼符强太多了，起码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