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05月14日

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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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如何,这个词已经登台了。我专门去看了下官方说法,原来这个梦想是“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各种围绕这个词的解释都不太敢脱离这个说法,这在一个退休大爷都热衷于谈论南海局势的国家里倒是很正常的。

但是现在连北京的出租车司机说话都少了——可能是其他原因——还是用这种方法来谈鼓动力可能是要打折扣的。毕竟更多的人还是要很辛苦地过日子,要想鼓动人还是要从个人生活说起。这方面的好例子就是更著名的美国梦

美国梦一般说是实现更好更幸福更富裕的生活,主要场景是一个穷小子经过个人努力,成功地赚到了大钱,成为了社会上的重要人物或者创造了什么学术体育或者什么记录,总之就是个人成功,其中赚钱的成分还很大,说起来是很俗的。但就是这个很俗的梦想,鼓励全世界人民一批又一批地移民美国,努力工作,过上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生活,顺带把美国建设成了世界第一。如果想想美国3亿的人口,平均起来还是世界前列,这个成就是十分惊人的,这也是这个梦想的威力吧。

美国人一般会忌讳别人说他们这个美国梦的实现是因为他们那个新世界条件优厚,资源丰富,没有大战,没有历史包袱,而是喜欢归功于个人努力。但我觉得,别人的看法并没有错,我宁愿相信他们所拥有的天然条件在这个梦想的实现中占据了更大的比例。

这类梦想的实现,其实很难。它相当于改变人的阶层,这在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的任务,只有在大变革的情况下才有可能。大变革可以是大建设,可以是革命,也可以是科技大爆发。美国人以前一直是大建设,从原始部落控制下的大片几乎未经开发的土地上开始,又是那么大片的国土,所以可以一直搞建设,什么东西都需要,几乎到处是机会。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也可以前往西部占上一大片土地。然后修路,公路铁路,挖油,办厂。一个移民在这些机会中占上一个其实就已经是梦想实现了。

然后是科技爆发。美国人以前是到处抄袭,欧洲人的成果拿来就用了,这都是机会。当然,他们也发明了电灯,发明了飞机,这都是大大的机会,得有多少人在这些机会中实现了自己的美国梦,哪怕就是进爱迪生的公司当个技术员呢。

到上个世纪,其实大建设的机会已经不是很多,可是美国人又搞上了科技。二战后一阵子是化工,然后是半导体,计算机,再然后是互联网,每次都有人在机会中实现了自己的美国梦。现在我们所熟知的一些美国梦想实现人,大体也就出自这些行业。像前些天看了杰克·威尔奇的自传,发现他是做化工出身,一开始工作就碰上化工的机会,一直做新东西,一上手就是把一个新产品做到上亿的销售额,30来岁就已经是一个产品的总经理,就已经是整个公司的培养对象了。

再看欧洲,这方面的机会就少得多了。那块土地早已经被占完了,一个穷人不可能再随便去占块地,工业革命发生了,但有钱投资的大体也会是本来就有钱的贵族。新机会也有,但后来者在面临机会时总是不如早已经有钱的人有优势。虽然欧洲人民随着社会文明的整体进步也过上了不差的日子,但想改变自己的阶层仍然只是梦想,基本没有实现的可能。倒是在原本整体很穷的北欧,或者是发生革命的东欧,改变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也没有发展出瑞典梦或者乌克兰梦这样的说法。

中国的情况又不一样,发生了革命,很多人有了土地,很多人进了城,其实也算是改变了阶层了。然后就是工业化一直没跟上。民国时直正搞工业的也就是上海吧,留下了上海这唯一一个有市民阶层和市民习气的城市作为遗产。同时也留下了上海梦——冒险家的乐园,这么说当然不好听,但换个说法就是有胆气就有机会,所以其实就是梦想的乐园。搞到现在欧美人士来到上海,面色上都要弱一点,比之去到北京的老外,都要含蓄不少——仅是个人观察啊。

真正的机会仍然是这三十年,通过自己的努力若干,更多人的生活上了台阶甚至好几个台阶,这必须得承认。但这不是什么组织的功劳,他们不过是少管了一点而已。李熬的说法叫“没有你会更好”。这是一个大建设的机会,老实说就是什么都缺,干什么都是机会,只要你肯干。拿大学毕业生就业来说,10来年前某校随便就是平均每人可以有10个以上的机会,要人的单位都跑到学生宿舍去找。现在就不行了,最新的数字说今年到目前为止,上海大学毕业生的签约率只有44%,并且说今年将是毕业生最难就业的一年。

就是说情况很可能已经变了,大建设的机会已经没有了。下面这个梦想的机会就很难了。有钱的会更有钱,没钱的只好跟着社会整体发展将就改善一下了。想想看,美国离上次互联网大爆发也就10年,可已经发生了占领华尔街这种活动了。为什么,大家根本没有任何理由,只不过是再也没有上升一个层次的机会,大体完全没有办法,也想不出原因,只好找上华尔街发泄一下罢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有钱人可以赚钱,银行不过是他们的代表而已。

欧洲这个情况更严重,社会老早就已经固化了,新来的人再有野心,也不会有机会了。

除非你能创新,这也是他们特别讲究这个词的原因。一个创新就是一个新机会,就是一个改变自己阶层的机会。对社会来说,是促进稳定的最好因素。而如果没有大的科技进步发生,欧美这种地方自然条件都占完了,社会秩序也早已经建设完备,后来的普通青年哪里还会有机会呢?

中国在这里可能还要特殊一下。一是国土广袤,没开发的地方仍然非常多,就是北京上海这种地方,哪怕就是市政建设呢,和先进国家的差距都非常明显,只要需要,这些地方的建设的机会仍然很多。当然最好不要是一下子投四万亿那种建设方式,那只是腐败分子的机会。

其次是中国的社会建设非常差,仍然没有现代化,这里的机会也非常多,就看是不是会开放了。也许会在社会固化,压力积聚到一定程度时开放一下来化解压力吧。

某天突然注意到一个广告,上面的广告词说:中国在腾飞,你在哪里?直指人心啊,是不是?其实盯着机会的人非常多,比如现在这个移动互联网,当然是个机会,多少人就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了。但就像某次同学聚会,有同学说,10年前没有发展的意识,很多趋势看不到,要能想到今天是这样可就牛了。这很难啊,哪怕现在有这个意识了,真的就能看到实现中国梦的机会在哪里吗?

2013年05月14日 16时44分41秒,由 cathayan发表。 本文链接

2013年05月09日

方言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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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讲,每个人都有说自己母语的权利,并且这一权利理应受到他人的尊重。这其中也应该包括我们所说的方言——因为在某种程度上讲,汉语的方言确实也是不同的语言。

通常我们为了祖国统一政治正确的考虑,习惯于说方言,但如果按瑞典语-丹麦语-挪威语或者是西班牙语-葡萄牙语区分的规范,所有的方言都应该算是一门语言。毕竟,大家发音不同,某些词汇也不同;让一个方言区的人置身于另一方言区,至少1个月甚至半年都会听不懂。

理想情况下,每个地方的人管理自己的事。这其中就包括使用哪种语言的权利。母语自然会是第一选择。记得看过一篇报道,说专家们研究发现,人一生只能有一种母语,不论你条件多好,哪怕是从一出生就处于双语或多语环境,也会有一个占主导地位的母语,另一种或几种也只能处于外语的水平。用母语可以精确表达你的所思所想,你能明白它的精妙之处,这种精妙之处可以把任何外来户分隔开来。即便在最开放最先进的社会里,母语也是一个天然的人群分隔工具。就像整个欧盟事实上人们可以自由往来就业,比之我朝强出好几条街,但实际上跨境工作的人并不多。我想除了他们经济不太好之外,母语的分隔是一个重大因素,虽然受过教育的欧洲人多数都会说不错的英语。

在上海,理应会说上海话,或者至少要尊重别人说上海话的自由。所有提供公共服务的机构,都应该能用上海话提供服务,媒体广播理应有同样的部署。这其实是最基本的要求。

但我们有普通话,而且有大量的外地人来上海工作学习旅游。所以,公共机构也应该能使用这种人造标准语,这是对提供公共服务的人的基本要求,尤其是官方机构。至于商业机构,哪怕是私人所有,我认为也应该达到这样的水准,甚至你可以不提供普通话。当然,这是理想情况。现实情况下宪法第十九条规定:国家推广全国通用的普通话。

事实上在没有这种法律的情况下,中国人民还是发明了官话。这是随着人的交流、经济或社会事务的自然发展,自然地形成的。这种东西,我认为没有必要要从权力的层面上进行强制或要求。中国够大,就连官话都有不同的片区,我想这也反映了不同地区交流的区域性,也是自然情况。不同片区的人们自然就交流少一些,以至于不能形成更精细层次上的共同语。如果间或有人要到其他地方去,他就说他自己的话呗,大家沟通不能的时候,自然会想办法找出个解决办法,语音上或趋同或学习,最终形成新的共同语。

其实我们已经有共同的文化基础,共同的文字,形成共同语完全是自然就有的事,这本来也没有事的事,都因为法定推广搞出很多事,至少让人感觉你压制地方特性,人为地消灭语言多样性--这本应该是个财富才是。一种你很难表达的事物现象情趣,换种方言或语言也许很容易就说出来了,你如果吸收下来,就增强你的表达力。如果直接消灭了,很多东西是多少文学家也发明不出来的。

这其实也不是我本来的想法,2年前就不会这样想,是去瑞典之后才这样想的。瑞典人口很少,本来也只有他们一种人,但实际上只到现在,从斯德哥尔摩走到南方,500公里的距离,北方人就会听不懂南方话。南方的斯康讷人民说着很土的斯康斯卡,也并不以此为意,你新来的听不懂就慢慢听呗。图书馆里还有专门的词典,语言学校里还专门找说这个话的本地老师——当然也有本地老师认为应该尽可能去除地方色彩,她的经验是第一次去斯德哥尔摩上学时在公车上被首都人民问:你是来学瑞典语的吧???她就是瑞典人啊!

其实自由就是少管别人的事,只要它没妨着你。妨着你了,你还得跟他协商呢。总是有人过分聪明,要主导制订点规则出来,这是一切问题的根源。这道理我国先贤们早就懂,所谓圣人不死,大盗不止么。所以这里的话,随便看看就行了。

2013年05月09日 16时59分16秒,由 cathayan发表。 本文链接

2013年04月22日

人口太多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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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幸又地震,网上又是各种言论,看上去比上回少了些,比如天谴论我本来就没有看到。但是很不幸的,随着各种转发评论,终于还是看到一条,似乎来自台湾省。本来我关注的人已经够少了,但在一个足够大的网上,这个免不了。

就像前些天都说板蓝根,我关注的微博上其实一条也没有,我近来基本不看电视,也不读报,所以专家们的话一次也没有看到过。知道这件事,全是各种人评论这个说法的,并且他们的说法极为一致,就是这说法多么脑残。我只能说,不是你们,根本就没有人关注这传说中的脑残专家啊。

微博上有位王小山又纠结于竟然有人不让他质疑牛根生出现在壹基金中的事,发感叹说:这么多贱人所在的地方,会有什么美好未来?

所有这些事,都来源于一个简单的事实,就是中国人口太多了,网民也太多了。我觉得我对于数字的概念,很难超过100,超过1000就更是唯有迷茫。这里说的概念是说把数字对应到物理现实的能力,是人的真实感觉能力,不是说数学能力。中国人口怎么说也是13亿(中情局认证过的,前一段曝出的多户口多身份证事件可能会让这个数字进一步变小),我不认为会有任何人对这个数字有真实的感受。

所以我们要想感受它,比如按比例缩小。比如1%,就是1300万,这个数字大于许多国家的人口总数。在这些国家中,你所能想到的任何事都会发生,任何极端或温和的言论都一样会有。

唯一不同的就在于这个人口数。如果只有1000万人,有些言论可能永远也不为人知,说话的人找不到同道,传播的人找不到听众,最终那些话很可能到不了你我的耳朵或眼前。曾经去看过一次瑞典人怕五一节活动,就是大家都上街的活动。去了才知道那些人有多少孤寂,一个人在台上演讲,听讲的人超不过10个,可能还有一半是远方来的游客,只为了看稀奇。一周的警察倒是远超这个数字,甚至连骑警都要出动。

在有13亿基础的地方就大不一样了,什么样的事都能随便找出一批跟随着,多二的人上微博都能找到上百万粉丝,很差劲的人生感悟都有几万次转发,其他人也只能看看,完全无处可逃。这种高效的人际传播在多少程度上造成人的焦虑感,最终形成这个“快国”,是一个很值得研究的问题。

这么大的基数,让很多事变得很重大,很紧急,因为有100万粉丝?有5万条转发?但是想一想,100万的单位,在这个国家有1300多个;5万人?0.0038%;8000万?6%多一点而已,但已经可以占有一个国家。

事情的另一面就是这样。因为人多,明明是一小部分人,但绝对数仍然极大,如果得到成功的组织,已经足以实现任何目标,比如推翻一个王朝建立自己的帝国。但他们仍然是极少数,极小一部分人。所以我很讨厌老有人说的那个,有什么样的人民就有什么样的政府,这是胡说。

所以回到王小山的问题,答案应该是:贱人也不一定有多少,美好未来还是有可能的啊。

2013年04月22日 12时53分57秒,由 cathayan发表。 本文链接

2012年12月29日

上海果然是个发达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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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海租房住,一直没开信箱,今天被人上门催交电费,问了才知道,账单都应该在信箱里。赶紧去看了信箱,果然,水电煤气外加电话宽带全在里面。全部是漂亮的机打账单,项目清晰,背面说明也很详细,甚至包括交费方法,主要网点地址,推广电子账单的宣传什么的,应有尽有。单是这个账单,感觉已经超越瑞典水平,毕竟他们那里Eon的电费单子的第一页,竟然还是人工手写的!

然后按某张单子背面的说明登录了一个上海付费通的网站,注册了一下,查了个账单,试了交了一下,同银行的接口也非常顺畅。于是把全部单子全在这里交了,10分钟搞定,应该说比瑞典的通过一个清算中心的付费方式丝毫不差了。

去年有个瑞典教授展示他的数据挖掘展示成果,里面就提到,如果把上海单拿出来放到全球来比,其社会发展水平已经全面达到意大利的层次。现在看来,可能还不止。当然了他还说贵州尚处在巴基斯坦的层次上。

想起2009年试着在电信的网站上注册个用户,想在网上发短信,折腾了很久,似乎是注册成功了,但从那一刻起,我就没有登录上去过。天朝真是突飞猛进的发展啊。不过北京就还不行,同样都是中国人,一样大也基本上一样有钱的大城市,北京的管理就差太远了。

2012年12月29日 16时45分33秒,由 cathayan发表。 本文链接

2012年11月02日

Kinas mat 第二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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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nas mat,瑞典电视台“中国美食”第2季开播了,今天网上放出第一集,主要讲了绍兴黄酒和中国式婚礼。和普通食品节目不同,这个节目讲了很多中国社会的事,看上去很有意思,尤其是以瑞典的冷静旁观方法拍出来。不懂瑞典语没关系,里面讲中文很多。

真正讲做菜的只有一道虾仁,一个醉虾。讲醉虾时主持人Fridrick一直纠结于虾的死活:

F: 这是活的?
Cook: 当然啦。倒酒。。。
F: 这下要死了吧?
C: 还没有。
F: 为什么要活的呢?
C: blabla。。。倒酱汁
F: 这回要死了吧?
C: 还是活的。。。
F: 还是你先吃吧。。。
C 吃。。F 吃。。。
F: 这回它大约是死的了~~~~

另外还提到了狗肉,没加任何评论;之前又提到婚礼中的两位新人之所以认识,是因为新郎被小狗咬了去打针的缘故;两相对比,很是矛盾。我比较喜欢这种拍记录片的方式。

竟然还讲了没房子不结婚的事,Ingen lägenhet, inget bröllop,瑞典语还听懂了几句

2012年11月02日 20时25分59秒,由 cathayan发表。 本文链接

2012年08月20日

Kommu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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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国的基层行政单位叫Kommun,一个小镇加上周边一点区域就是一个Kommun,略大点的城市就要叫都会区了,其实也没多少人。这个词应该就是英文Common那个词,除去是普通常见平常共同这些含义之外,只知道常说的“公地悲剧”这里的那个公地也叫Common。

3000年前中国搞井田制的时候,9块地8户人家耕种,中间那块就是公共耕种,收成要归当地领主所有;这样的一个单位就叫一井,四井叫邑,然后是丘、甸、县、都,这就是当时的行政组织形式。英国的公地,其实也差不多,也是领主划出来的一块供公共使用的地;并且据说到了冬天,庄稼收割完毕之后,各家的地都要开放出来,让大家一齐放牧。从这个意义上讲,把一个基层单位叫做Common也就很好理解了。

第一次看到这个词出现在小城名字后面的时候,第一个想法是Communism。后来想这两个东西不一定没有联系,可以大胆猜测一下。

以前听过一个说法,说北欧这块百十年前是很穷的,有英国人在19世纪到那里去旅游,就在游记里发感慨说,这地方怎么这么穷。瑞典人很谦虚的,说其实不用那么远,60年前就很穷;也有瑞典语老师才30多岁的,说其实在他小时候,像香蕉橙子这种水果是非常稀罕的,这位还来自于去年瑞典全国排名第一有钱的一个Common呢。最厉害的一个说法是这样的。说以前啊,这地方穷,大家都是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到了冬天就更难过,并且冬天还长达6个月。但是人家也不在乎,吃完了家里的东西就全家出门逃荒去。走到哪算哪,见到还有人家开伙的,进去就吃,吃光了大家一齐上路。被吃的人也绝不拒绝,有东西就一块吃,毕竟谁都会有这么一天。总之就是大家结成了伟大的革命友谊,确实穷嘛,只能互相帮助了。有点类似于草原上的好客。

其实这后一个说法我看的时候并不局限于瑞典,而是说的日耳曼人,不知道是不是罗马人什么的编排出来笑话他们的。想想当今世界的领导者,几乎全部现代人类文明的创造者群体,当年也是这么个待遇。不过博物馆里也看得出来,10世纪时他们做的东西还是粗笨大,比古希腊的差多了,甚至比两河流域古埃及的文明都差得远。

总之,这就是日耳曼人当年的生活。同一群人之间的联系很紧密,基本上是一种共同的生活。这种风气甚至现代都还能感受得到,大家过共同的节日,基本上吃同样的东西,甚至具体到星期四晚上吃豆子汤,星期六一定要打扫卫生等等。按一位朋友的说法就是,作为一个瑞典人,规矩实在是太多了。

像马克思,主要的还是个德国人,我相信他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获得了相当的灵感,搞了个主义出来。日本人把它翻译成共产,应该说是非常准确的,对汉字的运用当然也很准确,中国人才能一看就明白。后来虽然搞出一个又一个马主义学院,赋予它一堆又一堆的含义,但都不如共产这个词说得明白。

我觉得这东西就是个原始部落的一种残余,是生产极度不发达情况下为了活命而不得不采用的方法;并且在极不发达的情况下,大家也就是将就吃口饭,不存在因为分配而造成的各种问题,尤其是没枪,不存在个人的强力统治,力量大的也许多抢了些面包,但剩下10个饥饿的人也一样能把你打趴下。后来这些地方突然就富起来了,于是大家也愿意把收入的接近一半都交税,实际上等于共享了,这种思路在别的地方都很难行得通。

看视频里一群瑞典人围着柱子跳小青蛙舞的时候,我就不禁在心里骂老马。明明是这群北欧人才明白的东西,非要写成书当成真理,不知道天朝离开那个生活已经至少2300年了(如果从商鞅改革算起来的话),早已经有了别样的社会模式,再用这个盅惑人心,只能产生最坏的结果了,就是不管是共产还是初级阶段,都是掌握分配权的那个人最厉害,他把一切都破坏了。

2012年08月20日 13时46分03秒,由 cathayan发表。 本文链接